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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一来一回,队形混乱,士卒惊慌,另一边却是蓄力良久,战意高昂,一边是投鼠忌器,缩手畏脚,一却却是毫无顾忌,大刀阔斧,接战不久,容观所部便被全面压制。
随着任晓年所部四面围上来,容观终于省悟过来想要突围的时候,最好的机会却是已经失去了。
此时此刻,任晓年哪里还容他走脱?
奋力突围的容观,被傅彪斩于马下。
容氏战将,一朝尽墨于此。
五千容氏精锐,被任晓年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全歼在博平岭之中。大量的容氏家眷,也被俘获。
任晓年喘着粗气,坐在属于容观的马鞍子上,随军医师,正在替他裹伤,裸露的前胸后背之上,重重叠叠尽是伤疤,让来来往往的唐军士卒无不侧目。
看起来有些丑陋,但这却是任晓年的勋章,他也从不介意甚至是很得意地展示给别人,这是他从一介小兵,走到如今这一步所付出的代价。
傅彪兴冲冲地走到一辆马车之前,随手一刀,斫在车上的一只大箱子上,哗拉一声,箱壁破裂,里面的银锭散落一地。
看着这些被铸造成一个个的长方形的足足有几十两重一个的银块,傅彪的眼神儿都变了,俯身拾起一块,转身看着任晓年,“任老大,银子,全是银子,他娘的,我们发财了!”
任晓年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冷冷地道:“这是皇帝陛下的。哪个敢往怀里揣一个,老子剥了他的皮。”
傅彪讪讪地一笑:“当然,任老大,这我还不省得?就是一辈子没看过这么多钱嘛!眼都晃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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