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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郑天朗又走近了几步，身形有些颤抖，“周舒道友，适才老夫有些失态，对不住，不过老夫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见过恒朗没有，他是不是还活着？”

        周舒凝视了他一眼，缓声道，“郑长老，我的确见过恒朗道人，不过他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

        目连山禁不住一声惊呼，“那他的……”

        苗若兰眉头一皱，瞪了目连山一眼，打断了他，转向周舒道，“周舒，真的死了么？”

        她依旧淡然，但听得出来，声音里蕴藏着很深的情绪，绝不是表面上这么平静。

        边上的郑天朗，面色瞬间灰败下去，像是一下子老了几百岁，不住往后退去，步履蹒跚，嘴里不住喃喃，“死了……大哥，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

        看这几人表现，周舒颇觉异常，相比之下，郑天朗似乎才是最正常的。

        想了想，周舒缓缓道，“诸位，恒朗道人是死了，但他元神仍在，也不算是完全死了。”

        “什么，元神还在，太好了！”

        目连山又惊呼起来，一惊一乍，全然不像一个沉稳的渡劫境修士，这让苗若兰不禁又瞪了他一眼，斥道，“你做什么，不停的喊，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什么境界了，还像一个小孩子。”

        目连山连忙闭了嘴，但也忍不住心中的高兴，脸色有些涨红，倒真像一个得了好东西却不能说出去的小孩子。

        郑天朗也转过了身，涕泪直下，难掩激动，有些颤抖的道，“是…是…是真的么？大哥的元神还在？那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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