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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谈成了？

        顿时，周寿低垂着头，脑子里一阵思索。

        按常理来说，这样的谈判不可能完成。

        双方实力差了太多，他风天行又不是专职说客，没被一窝蜂拿下已经是万幸。

        可他偏偏谈成了，而且他还很清楚为何谈成。

        这让周寿有些无力反驳。

        无论是谈判失败，亦或是风天行无法准确分析出局势，他都可以借此让风天行消停下来，停下这些冒险举动。

        可偏偏他成了，自己这当师傅的，还能从哪里开口？

        难道要倚老卖老嘛？

        突然咳了一声，周寿整理了一下衣衫，正色到。

        “这样的情况为师不想再出现，为师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和翰林院同生共死也是我的宿命，但对你们而言，还有广阔的将来，没必要把一切都赌在这里。”

        风天行释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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