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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总署，果然是个讲义气的人。”孙老爷子点点头。

        他刚刚的话不过是在试探，而卓异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

        拉票的事，其实不管这次他有没有在卓异身上得到想要的答案，孙老爷子还是会帮忙的。

        他知道这次孙蓉的事，卓异也在背后出了大力。

        这份人情和恩情，他孙沂源不可能不还。

        “卓总署放心，老夫这次想讨论的，绝不是有关卓总署朋友的秘密。而是，卓总署自己的秘密。”孙老爷子笑道。

        这话让卓异的表情微微一僵......

        他的秘密，无非就是与王令之间的关系。

        难道说，已经暴露了？

        这不该啊！

        卓异皱眉：“所以孙先生，想问什么？”

        “卓总署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跃居总署之位，屡建奇功，功勋卓绝。深受万校联盟孙书记的喜爱......而老夫这次前来，实际上，也是为了打探王令同学的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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