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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是。”

        都先见之明到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真不知道杨秘书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路上，杨秘书给洛一笙说了孙先生的近况，“他最近还算听话，不过被我发现过两次偷偷喝酒，后来我就把他的酒窖给砸了，就再也没有喝过了。”

        洛一笙不禁竖起大拇指，“是个狠人。”

        敢砸孙先生的酒窖，这全天下估计就她杨秘书一人了。

        陆九思在旁边笑，“这话可千万别让四爷听到了。”

        洛一笙眼睛一转，“回头我也把他的酒窖砸了！”

        “四爷还是很克制的，砸了可惜了，没事你可以掏空放到云水岸就行。”

        “好主意。”

        杨秘书听了忍不住翻白眼，“你们也太奸诈了。”

        洛一笙给孙先生复诊的时候，他就在碎碎念杨秘书，“她都把我酒窖给砸了，我也就喝了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也太狠了。”

        “她是为了你好，你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你再喝酒了，千万要忌嘴啊。”洛一笙也叮嘱他。

        孙先生瞬间就瘪了，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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