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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也是在那里，与秦妍相遇。

        她通过一座古传送阵，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也是自己在十万大山以前，见到秦妍的最后一次。

        当两人再次相遇，她已经化为了域外天魔。

        这些消息都是很零散的，但若是将它们结合，却不难得出一个推测。

        人界也曾出现过域外天魔，而且品级不低，那几位渡劫期前辈破碎虚空到下界去，多半就是为了伏魔。

        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死，人界却成了他们的埋骨之地。

        嗯，多半就是如此。

        这虽然是林轩的猜测，但想来也是不会料错的。

        “芯儿，那几位前辈，难道没有留下什么遗嘱？”林轩想要探究一下事情的始末。

        “没有。”

        刘芯却摇了摇头。

        林轩叹了口气，此事也只好暂且不提。因为线索就断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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