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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所有人此时才真正傻了眼。在圣杯的战场上,不可能有servant自报家门,真名可是战略的关键。而且最坐立不安的是,坐在rer身边的见习魔术师韦伯。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不远处有一个正在赶路的人已经很直接的笑了出来。
“嗤……哈哈……看样子是那个白痴征服王和韦伯登场了!”
因为四周早以没有了任何的人,而且剩下的人的注意力也都被rer那夸张的登场方式所吸引了过去,所以依莉雅直接肆无忌惮的笑出了声。
之后韦伯直接被征服王接下来的行径气的哭了出来。
“哇……哭的这么惨……那应该是韦伯吧,真是个可怜小家伙,居然偷到的是征服王那种神经大条的家伙的圣遗物。默哀1秒吧”
已经离战场很近了的依莉雅在听到了韦伯的哭声之后很是没心没肺的说道。
“是吗。原来如此?”
紧接着韦伯的哭声之后,一个充满了怨念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真遗憾。我本想让这个可爱的学生变得幸福。韦伯,像你那样的凡人,本应拥有只属于凡人的安稳人生。”
时钟塔讲师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其波卢德正用那双交杂着侮辱和怜悯的碧眼,躲在某处注视着韦伯?维尔维特。那个被他定义为有妄想症的废物,居然偷走了原本应是属于他的圣遗物。
“我也没有办法呀!韦伯。我给你进行课外辅导吧。魔术师之间互相残杀的真正意义,残杀的恐怖和痛苦,我将毫无保留地交给你。你觉得很光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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