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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他和余梓涵独处的时间并不算多，除了一开始阴差阳错的婚姻开始那段时间外，两人再次相遇中间总带着一个涵涵。

        两人仿佛是越过了恋爱的步骤，直接一脚都踏入了婚姻，然后养育孩子。

        虽说因为涵涵，余梓涵和厉煜煊两人都已经认定了对方，但始终还是少了恋爱中的那种心动和新鲜。

        这点也是厉煜煊最遗憾的事情。

        “梓涵，没能和你好好谈一场恋爱，是我的错。”

        厉煜煊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余梓涵摇摇头，也反握住他的手，“不是你的错，这不是谁的错，是阴差阳错的缘分而已。”

        余梓涵不想再提过去，过去的都过去了，更何况造就那些过去的那个人都已经死了，他们活着的人还能抱怨些什么呢？

        “好，你想去哪，等这边的事情了了，我们就去。”厉煜煊理解了她话里的意思，也就顺着她不再提起过去，只说现在和将来。

        于是，两人开始天南海北的说起来要去哪里玩，说着说着也就夜深了。

        *从厉煜煊房间出来的简却有些恍惚。

        厉煜煊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绕来绕去的。

        他说，我是人，又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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