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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枭面色阴沉骇人,眼中聚集着风暴,点头道:“好,不要是吧?那我就摔死它!”
说着高举手臂,作势要将兔子扔地上。
秦宜宁唬了一跳,忙去拉他的袖子,“这是做什么!简直无理取闹!”
“是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
逄枭将高举的手臂放下来,双手捧着胖墩墩的小兔子递给秦宜宁:“呐,还不拿去!”
秦宜宁勉强接过来,入手是绵软温热的一小团,小家伙在她手心里挪了挪,黑眼睛望着秦宜宁,眼神十分纯净。
秦宜宁就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软化了,禁不住露出个笑容,一手搂着它,一手摸了摸它的背。
逄枭想了想,就从腰上解下玉佩,将上头的小巧红梅络子解了下来,走到秦宜宁近前。
秦宜宁疑惑的退后,刚要问他做什么,却见他大手灵活的把小巧的红梅络子打了个结,系在了小兔子脖子上。
他躬着身子,二人的面颊近在咫尺,他没有抬头看她,专注手上正在打的蝴蝶结,秦宜宁的角度却能看到他低头时好看的长眉和长长的睫毛。
她不禁蹙眉别开眼。
“它叫二白,是本王给的信物,也是大周与大燕和谈的信物,若是不好生养着它,亏待了它,今日和谈的一切本王就随时当做作废。”
秦宜宁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瞪着逄枭:“王爷未免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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