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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衙内眼瞧着情况不对,就想跑。可是程越还在地上昏迷呢,他们又不敢将程越一个人扔在这里。
有几个与程越关系亲近的,就都下了马来查看程越的情况,又嘴上不干净的对着马车骂起来。
还有一些纯粹是随大流跟着来看热闹的,眼见情况不好,他们怕秦宜宁身边的侍卫为了自保而当街动手,万一闹出伤亡来事情可就无法挽回了。
是以便有人机灵的吩咐身边跟着的小厮,去五城兵马司衙门报讯的也有,还有去各家报讯的。
秦宜宁一直搂着连小粥端坐在马车里,制止了冰糖和寄云要撩起车帘与外头的人大吵一架的行为。
她带着芙蓉暖玉戒指的手指一下下敲着小几的桌面,低声道:“这些人怕是蓄谋已久而来的。他们的身份都不简单,告诉惊蛰不要再动手伤人了。”
“是。”一帘之隔的小满压低声音应了,随即咬牙切齿的道,“这也就是如今在大周,没法子,若搁在咱们弟兄以前的脾气,出手那就是要人命的!看这些人还敢对姑娘出言不逊!”
暗探们从前是帝王的手下,就是将天捅出窟窿也有人给善后,他们行事自然不择手段,不计后果。
因为养成了这个习惯,他们所谓的手下留情,也不过是没有直接杀人罢了。
若是正常的侍卫,才刚有马迎面而来,第一要做的是将马制服引开,却不是一掌就将马拍死。
正常人,有几个有这样的本事?又有谁有这个胆子?
马车外,二世祖们已经污言秽语的骂开了。
“秦小姐,秦姑娘,听说容貌倾城倾国,反正咱们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妇了,就出来给哥们瞧一瞧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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