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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他就歇在了陆阁老这里,待到次日凌晨,趁着天色还暗,陆衡便带着人离开了陆家,在初开城门时,化妆成普通的农户,推着独轮车跟随一群百姓混出了京城。
而这一切,除了陆阁老和陆衡的随行侍卫,其余人一概不知。
秦家外院的书房之中,秦宜宁刚和秦槐远一起吃过早饭。
昨晚秦槐远和暗探们被释放归来,时间太晚,秦宜宁便什么都没有问,只准备了热水让他们盥洗,吃过饭后就歇下了。
是以一叙别后之事便搁在清晨安静之时。
“父亲,这些日过的如何?”秦宜宁问的很轻松,因为秦槐远的气色很好,看起来不像是被囚禁过的样子。
秦槐远端起茶碗吃了一口,笑道:“在宫里好吃好住,不过是被拘起来罢了,问我宝藏的事,我哪里知道呢,估计是圣上看我是真的不知情,后来便也不问了。
“倒是那些暗探们被问了许多次,可是因的计划,圣上对他们又不敢下重手,生怕惊了在外头的那几个。
“后来我便听伺候我的小内侍说,顾老大人和陆阁老被圣上先后宣召进宫,我就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了。”
秦槐远放下茶碗,盖碗的底座与茶几碰触轻轻的一声响。
秦槐远故作严肃的道:“宜姐儿,说吧,这次怎么做的?”
秦宜宁无辜的眨眨眼:“怎么父亲就认定了是女儿做了什么呢?”
“这丫头想什么做什么,能逃过为父的眼睛?看那模样,就像是偷到了蜜糖的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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