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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宜宁见冰糖脸上脸色变换,心里就有几分了解了。也不在继续议论此事。
此时,走在队伍前端的逄枭渐渐勒停了马,对着身后一摆手。
车队立即停下,护送的亲兵与精虎卫们各个军容肃穆,动作整齐划一,气势磅礴。
面对逄枭一行人,尉迟燕与他身边的燕朝旧臣心里就不由得一阵惧怕。他们对虎贲军的肖勇至今记忆犹新,片刻难忘。亡国之痛几乎等同于挖去血肉,他们的心里怎可能半分芥蒂无?
尉迟燕抿着唇望着逄枭,一张原本就白皙的脸上此时已是血色无。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眉心深刻的川字和鬓角染上的霜尘,都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落魄和失败。
他本来已经重新登上了那个位置,却不想李启天竟如此卑鄙,都用那种阴险手段迷惑了尉迟旭杰,让他再度成了一个降臣,俘虏。
尉迟燕甚至有那么一瞬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因为他的存在,就仿佛在告诉别人大燕的落魄,堂堂燕国皇帝,如今竟然成了周朝皇帝的附庸,还是一个屡次逃跑也始终逃不出人家手心的庸碌之辈。
他不知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错。可事实上,他就是被人用个承诺随随便便的踹下了皇位。
镇南王?
可笑,真是可笑。
李启天这是顺水推舟,知道反叛州府的百姓归属感还在大燕,才会这般顺水推舟。可偏偏尉迟旭杰忙着称帝,一时间已顾不上他了,更加也不在乎燕朝的存亡了。
尉迟燕心里的怨恨、懊丧种种负面情绪,在逄枭意气风发的走向马车,扶着秦宜宁下车时上升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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