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身边没有留人,就连冰糖他们几个秦宜宁也让去做自己的事了,与逄枭压低声音商量了一番,针对明日计划,又附在逄枭耳边低声说了自己的建议。
逄枭听的凤眸微亮,忍不住刮了下秦宜宁的鼻子,“这个机灵鬼儿,怎么一叫研究一个什么,总能想出这么多鬼点子来。”
“我这是近朱者赤,整日与在一起,自然什么法子都有了。”
逄枭被她说的噗嗤笑了,“虽说这是在夸我,可我怎么越听越是觉得怪怪的。”
秦宜宁就抿着嘴无声的笑。
“好啊,敢打趣我。看我怎么收拾。”逄枭指头凑在口边哈了一口气,扑上去就抓秦宜宁的痒,秦宜宁最怕痒,笑的喘不过气,又是躲又是求饶,好半晌才让逄枭停手。
逄枭欣赏着秦宜宁面带红晕、眸中晶莹的模样,只觉怀中温香软玉,就连她的呼吸都是甜的,忍不住将人抱在膝上好生的亲香了一番。
到后来秦宜宁被惹得气喘吁吁的捶他的胸口,逄枭才暂且罢手。
“没有正经的,说正经事呢,再动手动脚的便不与说了。”
“好好好,不闹了。快说。”逄枭笑着将耳朵凑过去。
秦宜宁就又将自己的想法细说了一番,与逄枭讨论之后便定了计。
次日,杨知府携夫人袁氏登门。逄枭与秦宜宁都着便装,笑着在府门前迎。
杨知府见逄枭与秦宜宁竟直迎到了府门前,心里就放松了不少。
他知道秋飞珊与平南军之间的关系,也知道逄枭如今还要依仗秋飞珊养活平南军,暗中便将逄枭的礼遇当做了他对秋飞珊的奉承和亲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