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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果真是个在聪慧不过的人儿,圣上慧眼如炬,奴婢真是佩服。”
一句话,将秦宜宁和李启天都奉承了。
秦宜宁与程总管一同赶路,也摸透了这个人的性格。
能坐到他这个位置的内监,绝对不会是行事冲动的人,做事最讲究圆滑,什么人都不开罪,总是将就留一线,说不定未来还能给自己结个善缘。
秦宜宁有时候不由得想,或许她也应该跟程总管好生学习学习为人处世。
因为有时她觉得,自从嫁给逄枭,自己有所依仗,好像做事都不知道圆融变通了,脾气也变的更为急躁。
这样不好,容易招惹麻烦。
回京的路程遥远,越是靠近京城,天气就越是寒冷,秦宜宁离开京城时带着的厚实大毛衣裳派上了用场,手里还要时常捧着个精致的暖手炉,饶是如此,秦宜宁还时常觉得冷。
“王妃这是生产之后身子亏损了,才会畏寒。咱们回京之后安稳下来,我还是要好生给王妃调理调理的。您别觉得自己没事,就浑不在意,您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才几岁……”
冰糖一面将一个精致的暖炉放在秦宜宁脚边,一边絮絮叨叨。
秦宜宁噗嗤一笑,道:“冰糖这么会疼人,我都舍不得将给了虎子那个木头疙瘩了。”
“哎呀,王妃怎么这样?人家是好心关心,转身却来取笑人家。”冰糖的脸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低着头不去看秦宜宁的眼睛。
一旁的寄云、纤云、秋露和连小粥几个都禁不住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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