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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看到床边的地铺,担心仰光真的没地方去,于是生平头一次失眠了。
晚上不睡觉的人他倒认识一个,严沫出了门,拿着声波探测器在大街上游荡。
终于在一个公园的树下找到了叶蜃。
“你跟人打架了。”严沫展开吸血鬼的肉翅,洞穿的伤口正在流血,像是枪伤,“跟我回去吧。”
叶蜃摇摇头,盯着严沫的脖子,喉咙咕咚了一下,“现在能给我血吗?”
“嗯。”严沫扯开衣服,避开他的肚子跨坐上去。
公园里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严沫单手撑在树干上,另一只手搂着叶蜃的背。吸血鬼的尖牙上像涂了麻醉药,刺破血管的感觉并不痛,反而带起酥麻的快感。
“你有多久没进食了?”严沫被叶蜃吸得双腿发软,搂着他脖子的男人不肯松嘴地嘟囔,“很久,要不是我快饿死了也不会被…”
他没继续说下去,环住严沫的腰将他放倒在草坪上,垂下来的肚子抵在严沫小腹上,有力地蠕动着。
叶蜃“吃完正餐”有了精神,舔舔嘴角又往严沫锁骨下方开动,“不介意我再来个甜点吧~”
“唔…”严沫发现叶蜃起反应了,垂下的肉翅拥抱一般地在自己手臂上摩挲,腹底的东西悄悄地支了起来,在严沫大腿上小心翼翼地蹭。
孕晚期都这样,严沫本着体贴孕夫的原则,没有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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