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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真幸福，不是吗？”顾远云浅色的唇扬起一抹温柔笑意，声音如一根飘落在水面的羽毛，轻柔得仿佛怕惊扰这群无忧的锦鱼。

        沉默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将目光重新放回石桌的书本上。

        顾远云微侧头看向她，似乎有些惊异，“你不觉得吗？”

        “你很可怜它们，”沉默将书本翻过一页，声音平静，“不是吗？”

        天使为何会温柔的看向凡间众生，不过是因为他处于云端高处，处于上位者的身份。如果他掉到人间的话，又哪来的心思去怜悯众生？

        顾远云微微顿住，续而无奈的摇了摇头，“看起来安云同学对我还认识不深。”

        沉默：“......”不是很想太深。

        虽然看似现在周围只有她和顾远云两个人，但其实暗中蹲着不少人，虎视眈眈的看着这里。如果眼神和诅咒能够杀人的话，沉默估计当场就能暴毙。

        如果不是顾远云带来的复题资料确实有用的话，沉默现在就想走了。

        突然几道让沉默格外能察觉到的目光落到她身上，趁着翻书后不经意的抬头，对上了远处二楼倚靠着栏杆，目光暗沉的景眼斐。

        他薄唇紧抿，狭长的眼眸变得冷淡了几分，对着沉默勾起一抹讥讽薄凉的笑意，转头离开了。

        沉默：“......”

        暗处，姜漠离看着不远处亭中的沉默和顾远云，琥珀色的眼眸暗淡下去，轻轻闭上眼睛，敛去流露出的悲伤和自嘲，握紧手中的资料安静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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