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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的巴掌印怎么回事？”

        “呃，出了点突发情况。”程熙不自然用手抹了下左脸，这都过去一天了怎么还没消。林肆看起来很忙正在不停的翻文件，想到来这的目的程熙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顾泽雨这两天很乖，对我好到没话说的那种。”

        “嗯。”

        “我觉得顾泽雨他都有点自暴自弃的感觉，眼睛下面好大一块乌青。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这些天每天都睡不着，这样子再过两天下去没准都神经衰弱了。”

        “嗯。”

        “嗯什么嗯啊！”程熙拍着书房桌子发出声响，企图让林肆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都是因为你害得顾泽雨没有安全感啊。你天天赶他走贬低他，让他觉得离开你就活不下去了，一点尊重都不给他！”

        林肆听着程熙的道德绑架还是把眼神从文件挪开，盯到程熙心里发毛才反问：“所以呢？”

        “所以...所以。”程熙清了清嗓子，大有拼出去的架势，“你反正晚上也没事干，要不去陪下顾泽雨，这样他睡眠会更好点。”

        短短一天时间，顾泽雨给他洗脑洗这么快的吗？林肆对于自己刚才居然想认真听程熙说什么的行为感到可笑，刚打算再继续投入到文件里程熙又急切的夺走他手里的笔。

        “你不是还想和顾泽雨做朋友的吗？单纯睡觉的时候陪会他不行吗？朋友之前互相帮助才对吧。”

        林肆瞧程熙一脸认真的恳求模样，吐出口气还是十指交叉商量起来：“你觉得两个性取向一致并且有过床上关系的两个人，在晚上一起待在一个房间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默认可以发生关系？程熙想得心虚，他知道说这话容易被林肆打。但经过上次谈心后良心实在是不安，以至于在看到顾泽雨一如往常的笑容后想为他做点什么。

        “顾泽雨现在和以前比还是有变化的，他都没像以前老是看你了，这说明什么？对你的心思都歇了不少。你盖着被子纯睡觉，他总不能强压着你坐腿上来一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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