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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熙极为艰难的吐出了第一句话后便没了下文，本来就是冲动开口再配上顾泽雨审视的目光，巨大的心理压力让他不得不停下缓缓。

        等稍微平复好心情，程熙抬着眼皮观察起顾泽雨反应，原本以为起码会有点变化结果脸上还是那副平静模样。

        “我知道。会长心里藏着一个人，应该是顶喜欢的那种。以前会长时不时就拿出他的照片看看，我去问也不和我说，到最后我也就光知道他的名字。按照片上样子应该是个很阳光的人，能让会长记那么久想必发生了什么刻骨铭心的事吧。”

        话听起来是走了心，至少程熙听出了其中的失落。关于叶朝他好像还没有和顾泽雨聊过，这里面的误会似乎也挺大的，要不他顺便也帮林肆解释下？

        “呃....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叫叶朝？”

        从程熙嘴里听到叶朝，顾泽雨不由发怔了半秒，他记得是隐约和程熙提过替身什么的话但有关叶朝的消息他都没透露过，既然如此只会是林肆那边的告诉程熙。

        没有隐瞒吗？当一个死人的替身就算再恩爱也会心有芥蒂吧。

        眉头轻微皱起，顾泽雨没有主动顺着程熙的话问下去，只是嗯了声然后偏头朝向程熙示意他再说下去。

        看顾泽雨有听下去的想法，程熙用舌头舔了舔下唇边说边组织着语言：“其实吧，林哥之前和我提过。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爱情，什么美好的初恋啥的都没有，叶朝他只是林哥一个很敬重的长辈。”

        ......

        身旁连呼吸声他都快听不见了，程熙眨巴着眼想逃避顾泽雨的视线，顾泽雨面无表情时看人是真的很渗人！眼神死死盯着他就跟看见猎物一样，都不知道下一秒顾泽雨会做出点啥。

        咽了口唾沫程熙承认他后悔了，谈判这种事应该林肆做才对，万一顾泽雨发疯想弄死他怎么办？虽然等等他也要死但晚死肯定比早死好。

        “咳、呵呵，我这都是听林哥说的，大概意思差不多一样。”程熙脸上挂起略带讨好的笑容以此用来掩饰内心慌乱，“你要不信，可以之后去问问林哥。”

        “...顾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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