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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青柏之后又命人躺在地板上，抬起脚狠狠踩他的奶肉，带着粗糙花纹的鞋底磨过红肿乳头，直接破皮，白铭意吐着舌头浪叫，奶肉被一脚一脚踢来踢去，左右狂甩，贱奶子实在太大，简直像是快撑爆的气球。

        ……

        兰钊迟迟没有回观众席，只在消防通道抱着陆观夏，他明明比陆观夏高大许多，却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毫无安全感的蜷缩在陆观夏怀里，毛茸茸的大脑袋拱在陆观夏胸前，隔着一层衣物感受着陆观夏皮肉的温度。

        陆观夏没说什么，两指夹着烟卷，神色很倦怠，他不想分手，他想和兰钊在一起。

        如果他从没有遇到过兰钊，被抓回来之后，他或许会一直这么被强迫着同顾青柏上床，被一次次操怀孕，给顾青柏生很多个孩子，直到生出继承人……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反正没有人爱他，但现在他遇到了兰钊，他不甘心再过那种畜生一样的日子。

        也许他还能再努力一次。

        最后一次。

        “我不能和顾青柏解除婚约。”陆观夏直接说了最坏的情况，他摸着兰钊头发，吐出一口烟，试着斟酌语气又开口，“如果你不想分手的话，我们可以试着偷偷在一起。”

        偷偷在一起，任谁都不会接受，陆观夏为自己说出这种话而羞愧，但他确实很没有本事，很没有用，给不了兰钊承诺。

        “什么叫偷偷在一起？”兰钊问他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在一起，但不可以让别人知道。”陆观夏觉得自己真不要脸。

        “为什么？”兰钊十分不解，他虽然比不上富可敌国的顾青柏，但也没有拿不出手到这种程度吧。

        陆观夏不知道该怎么说，又吸了一口烟，才缓缓吐字，“顾青柏手上有我的把柄，我不能和他撕破脸，所以只能和他继续维持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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