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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安德无奈地叹气。
她倒是想先把下身清理一下,但盥洗室在另一个房间,对伤了腿的安德有点遥远。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姑且用餐巾擦一擦,等伤口好了再去洗澡。说白了,黑狼留下的两道刀伤对虫族来说真的只是小意思,才多久的功夫,她肩窝的血洞已经停止流血。
如果不是被扎还挺痛,和他玩一玩倒也没事。
“……唉。”
总之,为惨淡的未来掬一把辛酸泪,安德拉开抽屉翻找起绷带,试图把大腿先包扎了。
房门开启的时候,安德还以为是去而复返的黑狼或是小求,缠绷带时她抬头看了一眼,意外道:“银狐?”
他来得真巧,再早个两分钟就会和黑狼面对面碰上。虽说对银狐没什么意见,但考虑到一名单纯的雄虫在被蹂躏摧残后应有的状态,安德眼神一敛垂下了头。按照她在银狐面前经营出的人设,不能让情绪太高昂。
于是呈现在银狐眼前的安德罗米亚神情冷淡眼中无光,面部下方、颈部与右肩有深浅不一的红痕淤血,而左肩与左腿处则是两个血洞。不难从负伤情况想象出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早有预计,所以内心并不惊讶。
然而两分钟的时间并未让这间雄虫寝室的通风系统把信息素排干净,空气中似有似无的香气如无形之手般按捏银狐的身体,令他感到后脑一阵发麻,浑身说不出地难耐,有说不出地舒爽。
所幸残余的信息素真的仅有非常微量的一点点,他极快地反应过来摆脱失神状态,并迅速做出早已预演过的反应。
“您、”银狐失声喊道。
他立刻大步跨到床边跪下,不忍地查看雄虫身上的伤口:“……都是黑狼做的,他……我以为他至少会听红蛇的命令,抱歉。”
面上神色复杂之余,安德还注意到他握紧成拳的双手,宛如在真心为她的遭遇感到不平。辨别谎言的天赋确实是一柄双刃剑,它让安德看清了银狐的真面目,却也让孤身流落至此的小雄虫得不到片刻的真心关怀。
“不怪你,银狐。”她捂住喉咙,那里还有黑狼留下的红印。类似的印子同样出现在她的下脸颊与右肩,右侧肩头格外严重,甚至有些泛紫了。安德垂下眼帘遮住流露出落寞之情的双眼,接受了这份虚假的关心:“都是小伤,马上就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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