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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家里看出去的风景更定心……吃完晚饭后一起出去散步么,老师?”小雄子感受到身后雌虫正在靠近,便笑着邀请。
“好。”
两人不是第一次在夜里到庄园四处闲逛。安德在布置家园这块比较懒惰,基本祖父将庄园交到她手上时是什么样,现在就还是原原本本的那副样子,唯一区别就是多了一小片睡莲。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风景,熟悉的身边人。
淡淡的花香侵入鼻尖,小雄子在伴侣惊讶的视线下邀请他共舞。安德第一次在真实的野外做这件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单纯地萌生了试一试的想法。然后……发现确实有点意思。
哪里的卧室都长得差不多,野外可就不同了。
花草叶片刮擦到脸颊、裸露的肌肤时感触,唇齿相抵间流入的冰冷气息。躲在路灯之光触及不到的黑暗角落,压抑着声音与动作完成一场隐秘的亲密关系。有时候性爱是情绪的发泄,安德未能道出的言语与困惑全都转化成与往常不同的粗暴行径,逐一施展在雌虫身上。
即便如此,小雄子依然没让虫性彻底掌控理智。或许因为不喜欢彻底失控,又或许是骨子里不愿意真的伤害到别人,安德罗米亚尽量将野蛮的虐待控制在‘情趣’的范围内,不让一直以来都无争无求的老师在重要的亲密关系里受到伤害。
安德如同刻板印象中的吸血鬼似的,在柯诺森的左肩留下一个深入血肉的咬痕。
在信息素的作用下,由雄虫造成的伤痕没那么快愈合。从牙印处渗出的丝丝血迹顺着肌肉紧实的肩膀流向后方,滴落在身下的草丛里不见踪影。但更多的却是被安德舔舐干净,显得嘴唇格外殷红。
有那么一瞬间,安德觉得莫不是和黑狼进行过太多次血腥的床事,导致她在这方面的取向也逐渐诡异起来。当时小雄子的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没去细想,后来她反复琢磨,觉得大约只是因为伤痛比甜美更能代表某种意义上的真实。
长发在很多时候都不如短发方便,落入树丛间的雌虫被安德解开了束发的发带,在黑暗中依靠其润泽的反光彰显存在感的发丝被灌木的分叉枝叶勾住,比安德见过的任何时刻都凌乱。
在环境的衬托下,安德时不时有一种——像是在降服野兽精怪的错觉。要说为什么,老师给她留下的印象很像马儿,那种常在社交媒体里见到的鬃毛亮丽而飘顺地飞舞,通体漆黑的纯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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