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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惨?不找你爸求求情?”
“哼,誓死不为五斗米折腰,肉包吃不起,我可以吃菜包。”
黎早笑而不语。
车开了,一路往苏葵住的公寓走。
车行半路,黎早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低头一看,是一串陌生号码。
“喂?哪位?”
“陆太太,您好。”
对方一开口,黎早就听出来了,是陆向宁的律师朋友卓净帆。
“我是陆总的代表律师,蔽姓卓,就关于您和陆总离婚的案子,想跟您约个时间谈一谈。”
明明认识,但卓净帆还是走了流程,语气官方而又疏离。
黎早说不出当下什么滋味,意外,也不意外。
“我都可以,时间地点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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