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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便找到了吴嵩题匾,吴嵩题匾时说:「一人一条心,不好。」便把“心”字加上了一撇,成了六必居。
吴嵩题完後道:「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你们既然除了茶其他六件都卖,便叫六必居吧!」
众人听了後还未回过神,这郭仁就先赞道:「原来竟是出自吴相之手啊!我就在想,这天下除了吴首辅,还有谁能写出如此字来。」
这郭仁拍马P的功夫倒是b罗文龙高明多了,拍得让吴世藩是舒舒服服的。
其他人这时才反应过来,个个不吝溢美之词,到最後连吴世藩如此厚脸皮都有些吃不消了,便道:「好了好了,一群马PJiNg,今日可不是来饮酒作乐的,别忘了那日刘希淳在客栈带给我们的耻辱啊!」
罗文龙忿忿不平地附和道:「是啊!那日本来都要得手了,广陵王却半路杀出来,自己出尽锋头,却让我们在几位美人面前丢尽脸面。」
吴世藩恨恨地道:「什麽燕城三俊,凭什麽是他们三个?」
原来,吴世藩早已对此耿耿於怀,此时新仇旧恨,更添怒气。
郭仁道:「我父亲对那凌府一家也早已是积怨已久,凌枫辰的父亲仗着官大便处处压我爹一头。」
兵部左侍郎为兵部的二把手,兵部尚书凌钧正好是郭守的顶头上司。凌均为人刚正不阿,一板一眼,即使郭守占了兵部侍郎这肥缺,但却无法捞到什麽油水。
吴世藩咬牙道:「就没有办法能让他们重重地跌一跤?难道他们三个真的洁身自好,毫无破绽?」
众人陷入沉思,罗文龙忽然双眼一亮,喜道:「小阁老,那广陵王前先天离京去了。据东厂的李公公的情报,他身边仅带一个管家,连亲卫都没带。」
吴世藩疑道:「这刘希淳这时出京做什麽?你那情报可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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