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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这样漂亮冷情的脸居然有着温凉柔软的触感。
他轻轻偏过头,从我的掌心避开。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不做?”他的声音轻冷。
尽管我的兜里揣着四十个XXL薄荷味的避孕套,但我并不是脑子里只想着XXOO的禽兽,是哪里让他产生的错觉?
我眯起眼笑了笑,顺着脸颊捏了捏他柔软的耳垂,新肉凹陷尚未愈合的耳洞。
我说:“谢星予,你是个混蛋,我也是。”
话音落完,我便轻车熟路地凑上前去,同以往的前戏一样吮他的脖子,尽管很多时刻我觉得这种行为并没有必要。谢星予也没躲,只是被迫仰高脖颈,随着一口印下的重吻若有似无地喘息。
他一贯喘得好听,就算我俩都是满心的不情愿,也无法抵御荷尔蒙上头的本能冲动。这是生理性的悲哀,而另一种悲哀,是我从未试图堵住过他的嘴。
我的手从他的腰滑到大腿,外侧到内侧,他穿着卡其色工装裤,偶尔出门时的那一条。解开拉链,手腕被逐渐鼓胀的滚烫抵住,谢星予闷哼了一声,滑动的喉结被我含住,随即一阵轻微的战栗。
“你真敏感。”我埋在他颈边说道,听起来像嘲笑。
谢星予声音强忍住的镇静,“保险套。”
我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薄荷味试用品,一只手撑在他的身侧,不得已用嘴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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