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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她接过丫鬟手中的药碗，“这里有我，你们都退下吧。”

        “就是！你们都走开，我要和娇娘单独说话！”听到孙女儿发话，老太君附和着赶人。

        李云照靠在她耳边，悄悄说：“叫他们都远点。”

        “你们都走远点！”老太君高声补了一句，“都出去！”

        丫鬟退出去，把门掩上，屋里只剩下她和老太君。

        李云照舀了一勺药汁递过去，老太君皱着眉移开脸。

        她循循善诱：“奶奶，你喝了它，我给您看我穿的新裙子，是您最喜欢看我穿的水蓝色。”

        老太君闻言移过眼，面露犹豫。

        “好吧！”老太君妥协，任由她将一碗药喂见底，立马迫不及待起来。

        李云照放下碗，起身在她身前垫脚转了两圈。

        “真好看!”老太君情不自禁鼓掌，突然惆怅道，“娇娘你不会又要走了吧？那天你也穿了一条蓝色裙子，结果招呼不打一声就走啦。”

        她愣了愣，想起四年前的那个冬天，轻轻道：“以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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