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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是这样吗？”

        格林德沃脸色一僵，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气势再一次中断了下来。

        直到现在，盖勒特·格林德沃才终于有闲暇看清楚，面前这个年轻巫师的惨状。

        倘若说奎里纳斯·奇洛说出别的理由，格林德沃可能还会有不少犹豫，但是唯独这种“受害者”口吻的哭诉，老魔王几乎在第一时间就信了一大半。

        这位可怜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如今的模样，已经不是单纯用狼狈可以形容的了。

        临近万圣节，苏格兰高地的气温早就降到了一年中较低的水平，哪怕是穿着秋装有时候都能感觉到丝丝的凉意，然而奇洛身上现在只剩下了一层残破的内衬单衣。

        随着萧瑟的林风吹过，格林德沃能很清晰地看见，年轻男巫浑身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奎里纳斯·奇洛胸腹处的衣物早已破碎成了残破的布条，裸露在外的肌肤呈现出不自然地血肉模糊，如果不是因为上面覆盖着的银色不知名魔法，只是这一个伤口就足以让绝大部分人类丧失任何的行动能力。

        作为亲自教导、并且全程见证了艾琳娜如何把普普通通的爆炸咒，变成几乎类似于黑魔法等级的杀伤性魔咒的格林德沃只不过看了一眼，就知道奇洛身上的伤口大概率就是出自于那只白毛团子的手笔。

        毫无疑问，这多半就是艾琳娜触发了牢不可破誓言的原因。

        虽然不清楚当时的具体情况，不过从契约的情况来反推，至少盖勒特·格林德沃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艾琳娜绝对是首先动手攻击的那一方。

        而且从奇洛的惨况来看，肯定还是一如既往的偷袭。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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