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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sp;陈天涯点点头，说道：“好，好！我的年岁大了，能活的日子不多了，能清醒和你说话的日子也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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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sp;陈扬说道：“您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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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sp;陈天涯沉默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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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之后，他说道：“你大伯跟我说过，如果没有你，也许世界已经大乱了。也许我的儿子还是活不了，我没有恨你的理由。但……我要说一点不恨，那是假的。给我的感觉，就是你谋杀了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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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sp;陈扬身子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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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sp;他感到无比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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