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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来抽血做皮试,陈溺把他外套脱了,撸起袖子。
两人都愣了一下,他手臂上的抓痕太明显。
江辙起先脸色苍白,没什么精神,随她折腾也没睁眼。
明显感觉到周边安静了几秒才掀开眼皮看了眼。知道她在羞耻什么,捏了捏陈溺的脸,含义不言而喻。
护士看年纪也是位结了婚的大姐姐,笑着咳了声:“年轻人生着病就要克制点嘛,要是一下传染俩可怎么办?”
江辙听着笑笑,慢条斯理地应声:“姐姐您说的有道理。”
陈溺在一旁恼得又想掐他。
病室里人越来越多,医生怕陪同患者的家属们也被传染,就单独弄了个隔间,让家属都去外边候着。
江辙被安排了吊三瓶盐水,陈溺进不去,只能隔着个玻璃隔离门守着。
躺在那过了一个小时,江辙热出了身汗。
睁眼往玻璃门那看过去,陈溺还没走。他睡之前见她在看手机,但现在腿上搁了本笔记本,似乎在做作业。
像是心有灵犀般,陈溺在他的注视下抬头看了他那个方向一眼。见他起床了,她发消息问他:“饿不饿?”
江辙瞥了眼手机,朝她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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