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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战栗一下,神情又有惊惶之sE,席殊拿脸贴在她脸侧,耳厮鬓摩,声音低得缱绻:“怎么总要一惊一乍?”
她想定神,但眼神没焦距,落点又刚定下来又飞了。
应该是要恼的——席殊做什么都不与她商量。
月蟾枝是,断葵水的药也好,如果她不问,她未觉察,他就没有向她解释的意思,就如那时的蛇灵玉,他也丝毫没有与她透底的想法。
他是能化险为夷,他是能扭转乾坤,是有能耐将所有不利化为有益,但这不能更改他自作主张他、专断独行的事实!
但她恼不起来,也恨不起来。
……因为他是席殊。
他是席殊。
“你去……哪儿?”最后她只是喃喃地,问了第三遍。
氤氲着水雾的一双眼,由于缺乏焦距而显得有些空茫,哭得红肿,却不损伤丝毫美感——就这么动人盈盈望着他,既可怜,又倔强。
他空出的手懒洋洋地抚了一下她的眼尾,看她条件反S闭上,过一会儿又抖着眼睑睁开来看他。
不由轻笑:“去看看你的小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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