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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代价不可谓不大。

        当然，作为信仰的终点，人身有局限，有能容纳的限度，不说信徒后续的信仰，就说一个火灵，就能将他撑爆——偏偏恒息营融合了恒忘泱的杀戮道！

        兵燹、怨憎合而为一，这就不是纯粹的杀戮之意了……魏盈君认为，他如今所持之道更准确地定名，应当为“修罗道”。

        恒息营的道域也随之异样，修罗成界，不是扩宽识海的事，而是真正开了一界！

        恰巧有了这一界，他得到了容纳信仰的空间，才没被撑爆——换句话说，他当下就是气运的载T，而非真的更改位阶升仙成神。

        这就与巫神有了本质的区别。

        魏盈君跟苏星花分析过巫神的成因。

        魏盈君的术道解释不通，但苏星花拿医道倒是可以说明，她认为蓝祈是独一个T，是登峰造极的蛊物，祂是海量的生气堆出的神灵，侥幸还有为人的认知，但蛊王才是祂的内里。

        祂实质上已与南疆——亦或是郁境——都作了切割。

        南疆不会给祂更多增益，祂对南疆这片土地的影响也有限，当然作为蛊王、天下蛊物之主，祂能宰割天下蛊师。

        总之，理论上是完全有可能破碎虚空、去往它界的。

        但因为这种经验对于魏盈君毫无用处，所以她对此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恒息营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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