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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他是那个纠缠不清的人，放不下也丢不开，十年，将近十年。

        “那样看我干什么。”谢启趴在桌子上，似乎刚睡醒，神色慵懒，“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完了，偷偷看他被发现了，陈谨安本想迅速收回视线，却因为他的后半句话被定在了原地。

        “啊……”他惊慌失措，旁边的谢启打了个哈欠，笑道：“那你就试着来追我吧。”

        竟然没有被讨厌吗。

        十年前他本来连一个对视都不敢奢求，明明是谢启说愿意给他机会，容许他一步步僭越。

        明明是你让我有了贪念，为什么最终要让我一无所有。

        “谢启。”再次叫出这个名字时，陈谨安的心情比他想象中要平静很多。尽管他不可避免地会想起那天叫哑了嗓子也得不到回应的情景。

        现在他不需要回应了。更何况现在只能呜呜叫的谢启也给不了他什么像样的回应。

        “就这样呆在我身边吧。”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喃喃自语。

        如果用爱不能留住你，那就用恨吧。哪怕用尽一切卑劣的手段，因为你毁了我，所以，我绝不容许你幸福。

        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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