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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给他们一个平躺在甲板上沉睡着的,长相奇美的少年。
该少年看长相约双十年华,白衣黑发。面容、衣裳一尘不染。服装造型很古典,皮肤煞白,无一丝血色。气若游丝,如同被抽过丝的蚕茧,虚弱不堪。似乎身体受到了某种重创,但外表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伤痕。
张思语走过去,蹲下身子,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搭在少年颈动脉上,依稀的感受到脉搏跳动的很微弱。又将耳朵贴在少年的胸口,心跳很缓和,如同冬眠的动物一般,频率很慢。
她抬起头,冲着盯着自己的秦海洋“啊、啊、啊???”的比划着。
“知道了,丫头,你和我一起将这孩子抬进休息室,然后我们回家。”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将少年抬进了休息室。说是休息室,其实就是控制仓后排的一个小小的,狭窄的空间。
中间固定着一张很旧的长条桌,旁边围了一圈缺胳膊少腿的椅子。看样子,应该是平时间吃饭用的餐桌,算是小船的餐厅了,因为对面有一个很小的厨房。累了可以将桌上的东西一收,变成一张临时的床。而此时,这张床就属于这个神秘的少年。
秦海洋发动了电机,把握着船舵,麻利地掉了个头。发动机发出了隆隆的响声,如同老牛在低哞。
斑驳的船体切开了平静的如同翡翠一般的海面,涌起多多洁白的浪花。优雅的画出了一个圆圆的波纹,拖着如同珍珠般长长的尾巴,以最快的速度向海岸疾驰而去。
休息室内的张思语,端着一个微微泛黄的搪瓷碗,坐在少年的旁边。用小勺勺了水喂给少年,时不时地用手背试探一下少年额头的温度。
少年的情况貌似很不容乐观。因为他的额头,忽而滚烫得如喷射而出的热岩浆,能够将水瞬间烧开并蒸发。刚敷上湿毛巾,竟然被蒸发出一缕缕薄薄的水汽。
忽而又冷得如珠穆拉玛峰上的万年寒冰。指尖都能够感到的刺骨的冷。凭空竟能在额头上凝结出一层细密而晶莹的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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