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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想下去，心跳过快，咚咚咚，捶得她有些想吐。暂时放下评估他的想法，手去找酒，碰到冰凉的玻璃杯，她才发现，自己在轻轻地打抖。

        大约是冷的。她握紧杯子，稳住手掌，也稳住情绪。

        “哦。”她装作冷静，“然后呢？”

        杯子送到嘴边，斜倒，没有酒。她抿了一下杯沿，不自然地端着，像捧着一尊石碑，手腕僵y。

        蒋也又凑近了一点，能看清眼睫的距离：“你喜欢我吗？”

        手指下意识收紧，几乎要把杯子捏碎。

        简牧晚：“不喜欢。”

        她声音很冷，脸上却露了怯。视线垂进杯底，像一对软弱又紧绷的钉子。一支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年前，取走了酒杯，明亮的眼睛替代了它的位置。他矮下身，探头挤进视线中央。

        即使被拒绝，他眼睛也始终含笑，灿灿地注视她：“哪里不喜欢？”

        心跳又快三分，x腔摩擦出火花。

        她感到大脑供氧不足，开始发晕，试图逃离他的笑脸。

        笑笑笑，被拒绝了还笑。她有些恼火，把脸转到另一边，蒋也便搬着椅子挪到另一边；她再转，他也跟着再一次移动。反反复复，她忍无可忍，在嘴角抬起来的前一秒，骂过去：“你有病？”

        “没有，”他停在她的身边，椅子紧密地挨着，“我上个月做过T检，各项指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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