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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老王说他要是机关枪,估计你都穿了。”邵芬阳过来磋磨着我的脑袋。
藏在臂弯的脸昏天暗地的睡了两节课,我烦的要命,打开他的手。
晚上和几个哥们泡半宿网吧还撸了串,几人嘻嘻哈哈的在没人的街道上说再见。
一个人的时光就像是现在这般无边无际的夜晚,我还不想回去,不想一个人面对黑色的卧室,我永远也不知道对面的人有没有在看着我,我的一举一动,我抽了几根烟,我醒了几次,我知道他不会二十四小时盯着监控,但监视存在,人就会觉得他会不会恰巧现在就在盯着狭小的屏幕。
我在外游荡了很久,像条孤魂野鬼无处可去。
兜兜转转,我还是到了江栩家楼下,我厌恶那股馊臭味,但我实在没地方去。
命苦啊。
但现在过去会看到很多热闹。
我有些期待,期待着他像很多个等他的时候从街角的尽头刚喂完猫走来。
我欺负他总共一年多了,这是三分钟热度的我做的最长情的事情。
长夜的冷风贯穿了我的校服,其实等待不难受,相反等待才是最有期盼的,而不是像现在这种漫无目的的生活一般,没有等待的意义,再或者说,我们活着是否是向着死亡而期待的呢?
那向死而生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吧。
我靠在身后挂满泥土的墙壁,脑袋里想了很多我们之间的事情,想到我怎么把他的书偷摸的烧掉,想到我们在阴边阳道上不分场合的提拳就打,想到他身上的茉莉清香。
其实他身上没有酸臭味,他的洗发水很清甜,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和他一模一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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