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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务途中你会刻意留意他有没有进食，如果没有，就丢给他一根能量bAng，嘴上还故意嫌他动作慢，吃点甜的也许会让他能量维持久一点。

        他接了，却没吃。

        直到某一次，你一脸正经地说：「不吃我就当你放弃生命徵象，我会直接跟老师报备你行动异常。」

        那次他终於拆开包装，低声道了句：「谢谢你。」

        你笑得肆无忌惮，像是终於在冷冽的雾气中找到一丝余温。

        任务後你们总会一起走到便利商店，再从後门绕回宿舍，你会故意把晚餐买得太多，然後假装很头痛地说：「啊……吃不完了，真浪费。」

        他会伸手拿走其中一盒，偶尔还会留下一句：「下次别买这麽多。」

        你知道，那不是责备，只是某种不自觉的默许。

        某天夜里，你在回收场地的时候听见动静，走进一看，是他在单独清除结界内的漏网之鱼。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迅速、乾净，却不带情绪。

        你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那里，直到他结束。

        他回头看见你，眼神里没有惊讶。

        「你一直都在看着我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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