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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吗？”李停绰无法理解。

        “不！”

        反驳李停绰的人是宫玉鸣，他摇了摇头：“她反倒借此公布了莫青崖的阴谋，解决了一场危机的同时，让我被牵制在这里，而她则顺理成章的带着唐沅出逃，远离了我们。”

        兰星抒眼睛眯起：“真是好谋算。”

        宫玉鸣深深叹息。

        这个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学生，竟不知何时变成了他完全不曾认识的模样，而他竟还一无所知，真是令人唏嘘，曾经那个外冷内热，仁善正义，一心向道的爱徒真的还存在吗？

        “可我还是不明白”，纪月尘收起法器：“和莫青崖一样，圣女多年来也是深居简出，一直在宗内修道，而莫青崖有这样的心机，显然也不是个会轻易暴露秘密的人，那圣女是如何知晓莫青崖的谋划，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只有一个可能”，兰星抒的脑子向来转得快：“那就是窝里斗，除非莫青崖之前和圣女是一同策划阴谋的盟友，而现在圣女突然倒戈，那她自然知晓莫青崖的秘密！”

        殿内多人都因这个可能性而感到震惊，但细想这又是唯一合理的发展。

        “不可能！”

        只有宫玉鸣立刻否决：“圣女性情突变我不否认，但她绝无可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莫青崖搭上线，而且圣女再天才也不过是个小辈，她有什么资格能让成名百年的一宫之主莫青崖倾吐秘密去合作的？”

        这话说得倒也是，兰星抒罕见的没有去争执，只是喃喃道：“那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也只能问宫宗主了！”李停绰看向宫玉鸣：“你才是和圣女相处最久，最了解她的人，若她有什么异常，也只会暴露在你的面前，而不是我们这些连话都没说上过几句的陌生人，宫宗主，你再仔细回想会想呢？”

        几人都看向了宫玉鸣。

        宫玉鸣眉心微蹙，垂下眼睫，许久未曾说话，穿堂风拂过，撩起他几缕银白秀发，一时间竟分不清他的脸颊与反射着光线的绸缎头发，到底哪个更加白玉无瑕。

        纪月尘用胳膊肘碰了碰兰星抒，和他低声耳语：“你有没有发现，宫宗主在境界突破后，外表似乎也变得更加隽美了？”

        兰星抒眼底也涌出些莫名的意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应当是他所修的合欢功法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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