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他不懂。长久以来,他早已习惯了在痛苦和麻木中挣扎,“对自己好”是一个太过陌生和奢侈的概念。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江砚似乎并不期待他能给出什么像样的回应。在说完这句近乎指令的话后,他的语气稍稍放缓,带着一种事情交代完毕的随意:
“不打扰你了。”
通话干脆利落地被切断,忙音响起,打破了房间里因这通电话而凝聚起来的、微妙的氛围。
谢言缓缓放下手机,屏幕的光亮熄灭,他重新被完整的黑暗拥抱。
江砚最后那句话在他空旷的内心反复回响。
“试着对自己好一点。”
怎么好?他茫然地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左臂的旧伤在衣袖下隐隐发痒。他连哭泣都做不到,连坦然接受一份纯粹的关怀都感到负累,这样的自己,究竟该如何“好一点”?
头好痛。
他不想再去想了。
关于“对自己好一点”的命题,关于那些沉重的关怀,关于过去和未来,一切都让他感到疲惫和混乱。
后来的一段时间,谢言几乎把自己完全封闭在了那个小小的房间里。窗帘终日紧闭,隔绝了外面时而晴朗时而阴郁的天空。他像一只受伤的兽,蜷缩在属于自己的洞穴里,只有生理需求才会让他机械地走出房间,去厨房弄点速食填饱肚子。
偶尔,李阿姨会过来敲门,送些水果或自己做的小菜。听到声音,谢言才会强迫自己走出房间,接过东西,对着李阿姨扯出一个练习过的、试图表示“我很好”的微笑,并低声说一句“谢谢阿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