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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是自己最后一次把顾辛鸿按在身下时的样子:顾辛鸿胸口没一块好肉,锁骨、乳尖、腰窝,全是他嘬出来的红印子,像在雪地里撒了一把草莓。
他抱着人去浴室时,顾辛鸿软得像没骨头,穴口夹不住,甬道里全是他射进去的东西,顺着腿根淅淅沥沥往下淌,滴在榻榻米上,啪嗒、啪嗒。他当时还傻乎乎地用手去接,抹得满手黏腻。
那一晚上,顾辛鸿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昏过去好几次,醒来就哭着打他,棉花团似的拳头砸在胸口,指甲在他背上手臂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哑着嗓子喊“不行了”“不做了”“要死了”。
可他呢?像中了邪,哄着顾辛鸿说“再一下再一下”,腰却停不下来。
早见悠太越想越郁闷,脚尖狠狠踹了块石头,石头滚远了,他的心也沉到底。
哎,他当然会跑了。
早见悠太苦恼地抓着脑袋蹲在路边,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我那样子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仗着年轻,体力像开了挂,一晚上不睡,第二天还能爬起来照看旅馆。
他那一天,兴冲冲地幻想了很多,本打算忙完回去就表白。
可当他忙完大半天,推开房间门时,榻榻米上只剩顾辛鸿前一晚穿过的浴衣,皱巴巴地蜷在床角,像一层用过就被丢弃掉的皮囊。
行李箱没了,院子里的跑车也没了。连空气里那股淡淡的烟草味,都被风吹得干干净净。
早见悠太就那么浑浑噩噩混了几天。
结果顶着黑眼圈给那对情侣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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