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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兄如父。武松看着兄长肩挑担子的背影长大,烧饼挑子早早地压弯了他的脊梁,也压弯了他的人格。换来武松可以不必承受这些,长成丈夫,率X而为,从不需忍气吞声。
如今,他却在忍。
只因兄长这座大山,压过一切。
武松强忍着,喝下酒。潘矜莲见他仍似不为所动,心里愈发焦急,愈发失了分寸,忍不住伸手往武松肩膀捏了捏,假意问道:“二弟,只穿这些衣裳,真的不冷么?”
肩上的触感,直叫武松骨软筋sU,仿佛蚂蚁在爬。他喉结滚动。手指不自觉收紧酒杯,呼x1变得粗重起来。
他无法继续若无其事了。
这荡妇,存了心要诱我犯罪、害我失节,丢哥哥的脸!
武松咬着牙,心里把这nV人骂了千百遍。
今日这般待我,可见坊间所言非虚。
眼前的活sE生香,刹时化作了面目可憎。这么想时,他倒觉好受许多。
潘矜莲却全然未察觉武松的懊恼,又斟了盏酒,朱唇微启,轻佻地露出一点香舌,轻啜一小口,剩了大半盏,迷离地看着武松,流露风流情态:“二弟若有心,便喝下我这杯残酒如何。”
她已彻底抛下nV儿家羞耻,把话说得再明白不过。
武松怒火直冲天灵盖,再按捺不住,劈手夺过杯盏,把酒泼在地上,顾不得辈分尊卑,斥骂道:“嫂嫂不要这么不知羞耻!”说着把手一推,险些将潘矜莲推倒,怒目圆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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