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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闻屿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弓了起来。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痛楚,仿佛身体被从中间劈开。
干涩的肠道被强行撑开,撕裂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天灵盖,让他眼前瞬间发黑。
“操……真紧。”
凌灼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夹得倒抽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他稍稍退开一点,又在闻屿禾还没喘过气时,再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嗯啊!痛!好痛……求你……出去……啊啊!”
闻屿禾的十指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他想求饶,想哭喊,但出口的只有支离破碎的呻吟。
凌灼却像是被这哭喊和紧致取悦了。他按着闻屿禾的腰,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动。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碾磨他脆弱的内壁。干涩的摩擦带来火烧火燎的痛感,让闻屿禾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嗯……啊……不、不行……呜……”
泪水糊住了他的眼睛,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野蛮的侵犯。
身体被钉在床上,随着对方的动作前后晃动,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凌灼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俯下身,咬着闻屿禾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
“闻组长,你这里……可比你妻子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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