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但他也是真的栽进去了,哪怕被吃干抹净,他也心甘情愿。
屋顶的瓦片被暴雨砸得噼啪作响,像极了此刻屋内两人凌乱的心跳。昏黄的白炽灯泡在头顶摇摇欲坠,光线将两具纠缠的躯体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拉出一道道扭曲而暧昧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药油的辛辣味,混合着渐渐浓郁的石楠花气息,熏得人头脑发昏。
周郝山那张常年被日晒雨淋的粗糙脸庞此刻涨成了深红色,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那双能徒手掰断粗柴的大手,此刻正无力地抓着身下的粗布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他那引以为傲的壮硕身躯,此刻像是一座被攻陷的城池,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陆闫居高临下地骑在他身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冷淡疏离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盛满了醉人的毒酒。他看着身下这个比自己大了一整圈的男人,看着对方那宽阔厚实的胸膛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剧烈起伏,两块饱满的胸肌像是两座小山丘,随着呼吸颤动,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密的汗毛和那一层亮晶晶的油汗。
“呼……真是……紧得要命。”
陆闫低喘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股子狠劲儿。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仅仅让那硕大的性器埋在周郝山的体内,享受着那种被高温嫩肉死死绞紧的窒息感。
他微微抬起腰,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是臀肉撞击在紧实腹肌上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呃啊——!”周郝山猛地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了一声像是濒死野兽般的惨叫。他的眼眶瞬间就红透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杂乱的黑发中。
那异物感实在太强烈了,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劈成两半。他这二十多年来,只知道用那根东西去想女人的身子,哪里想过有一天自己那排泄的地方会被人这样蛮横地闯进来,而且还是被一个看起来这么漂亮、这么像“媳妇”的人。
“轻、轻点……求你……陆闫……媳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