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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走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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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一次说「不」 (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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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哥哥会永远不理我。
害怕整个家从此把我当成敌人。
可是,在那堆恐惧底下,有一个更陌生的东西,慢慢浮上来。
不是愧疚。
不是自责。
是愤怒。
很小的一团,像火柴刚擦出的火苗,微弱,却是真的热。
我第一次感觉到:
原来「不」,是可以说的。
即使说完之後,世界会塌下来。
我没有哭。
我只是坐在地板上,看着手机萤幕渐渐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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