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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记本里,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关于他的一切。他喜欢的食物,他讨厌的科目,他说话的口癖,他睡觉时会往左边翻身……我分析他的每一个微表情,解读他的每一句无心之言。我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有一次他喝醉了,趴在我怀里哭,说他好像做错了什么事,让朋友不开心了。我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告诉他‘没关系,你什么都没做错’。而我的手,却在他的后腰上,一遍遍地抚摸着他紧实的腰线,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那一刻,我真想就这么把他按在沙发上,撕开所有的伪装,让他看看我真实的、丑陋的样子。
但现在还不行。猎人需要耐心。我要他彻底离不开我,就算他最后发现了我们所有人的真面目,也无法逃离。因为他的‘心’,早就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温叙贫困生/忠犬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一无所有。
在这个寝室里,我像个透明人。他们要么有钱,要么有才,要么有貌。而我,只有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和还不完的助学贷款。我自卑、懦弱,像阴沟里的老鼠。
是杨奕年第一次把我从阴沟里拉了出来。
那天我因为交不起班费,被班长当众羞辱。是杨奕年冲过来,一把推开那个班长,把钱摔在他脸上,吼着‘他的我给了’。然后,他拉着我的手,把我带离了那个人群。他的手心很热,很干燥,像一个小太阳。
从那天起,他就是我的神。
我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帮他打饭,洗他换下来的臭袜子,在他打游戏时给他递水。我享受着这种卑微的付出,每一次为他服务,都像是一次隐秘的朝圣。我会在洗他的衣服时,把它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一口气,上面残留着他的味道,能让我兴奋到颤抖。然后,我会一边洗着,一边在狭小的卫生间里,靠着幻想他来解决自己的欲望。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我只敢在梦里,幻想他被我压在身下,哭着求饶。在梦里,我不再是那个卑微的温叙,我是一个可以占有神的恶魔。
所以,当谢砚宁提出那个计划时,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我不在乎什么共享,我甚至不奢求能第一个得到他。我只想……参与进去。只要能在他洁白无瑕的身体上,留下一点属于我的、肮脏的痕迹,我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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