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她可早听平安奶奶说了,上百人进山找了大半夜,才在观音洞找到昏迷中的平安,要是这中间出了意外,妈还不哭死。
联想到这孩子刚生下来四十天,就没有爹在身边,全靠袁小仪一人拉扯大,这中间他们母子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白眼,平烨心里都有数。
而平安的描述,无疑是在火上浇油,让她火气倾刻间又冒了出来。
她站起身子,径直走到门口,然后直接赏了平忠井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很干脆利落,没有一点手下留情。
“姐,在孩子面前,你打我干嘛?”平忠井懵呆,又有些委屈,主要是感觉面子挂不住,后悔没趁早跑掉,早知道就不抽那根烟。
“打你?”
平烨阴沉着脸看着平忠井,冷笑道“我还想狠狠抽你一顿呢!十几年没回家,一回家,对孩子又打又骂,气跑了孩子不说,还让平安跑进了山里,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非跟你拼了。”
“对,我看他这十几年的监狱是白蹲了,党还是没有把他教育好,他得回去再改造过。”平安的奶奶在旁冷哼着,阴阳怪气插话道。
老太太是一九一九年出生的人,一生的艰难和曲折,注定了她不是凡人,何况她是洗马镇上少数几个经历了军阀混战,到抗日战争,再到解放战争的老人。
据说,老太太年轻的时候确实厉害,是敢拿着火枪跟土匪玩命的狠人,却唯独对这个她四十多岁生下的儿子,除了唉声叹气外,就是束手无策。
“妈,有你这样说儿子的吗?不是我要打他,是这小子太气人,居然敢不认我这个爹。”平忠井辩解道,还有模有样学起平安当时的倔强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