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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你真的是病的不轻。"林晴说。

        "嗯。"

        他没否认。

        林晴仰头看他。他低头，和她对视，眼神有点迷离，眼底还一点光，嘴角弯得不大，但那双眼睛一直在看她，认真又随意。

        "三年前那包纸巾，真的就是一包纸巾，"林晴说，"我那时候赶着送资料连你脸都没看清。"

        "我知道，"他说，"但我把你看的一清二楚。"

        林晴不说话了，侧脸靠回他肩上，安静了一阵后又不自觉地开口："顾聿彦……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相亲没看上你怎么办？"

        "没想过。"

        他声音平静。

        "怎么可能没想过——"

        "因为不可能发生。"

        林晴继续仰头，他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那种让她每次看了都有点腿软的、笃定的意味。

        "我对自己有自信。"他说，"更何况，我要的东西，没有拿不到的先例。"

        林晴一时语塞，想骂他自大，但鬼使神差地又觉得……有点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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