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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宇沉默了几秒。"行。但我是最后一bAng。"

        林晚晴蹭地抬起头："真的？！"

        "最后一bAng，落后了我追，领先了我保。别让我在泳池里丢人。"

        "主人最好了——"林晚晴凑上去啄了一下他的下巴。

        如烟喝了口咖啡，嘴角弧度意味深长："那b赛顺序得重新排。主人第四bAng，第一bAng谁？"

        "我。"如烟放下杯子，"我游第一bAng。晚晴第二，梦梦第三，主人收尾。"

        苏曼在角落小声说了句："那我给你们跑后勤。"语气里没有委屈，是真心的——她知道自己的位置，至少现在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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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上运动会那天，游泳馆翻修后第一次满员开放。看台上坐满了人，各院的旗子挂了一圈，文学院的蓝sE旗在西北角。空气中全是氯气混着防晒霜的味道，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请参加男子五十米自由泳的选手到检录处检录"。

        陈宇到得早——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如烟说要"热身"。

        清晨六点半的游泳馆一个人都没有。池水刚换过，清得像一整块透明的蓝玻璃。水底的防水灯还没关，蓝幽幽的光从池底往上打，把整个水面映得像一块会呼x1的宝石。

        如烟从nV更衣室出来的时候，陈宇已经在池边坐了一会儿。

        她穿着那件黑sE高叉连T泳装——侧面开到髋骨以上，后背全空只交叉两根细带。这件泳衣她在宿舍对着镜子穿了二十分钟，晚晴趴在床上看她换，评价了一句"主人今天肯定把你按水里"。如烟当时笑了一声，没否认。

        此刻她赤脚踩在防滑砖上走过来，在陈宇面前站定。晨光从游泳馆顶部的天窗斜斜打下来，照在她锁骨和肩胛骨之间的那片皮肤上——那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她自己知道，陈宇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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