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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很深了。晚晴和如烟扶着快走不动路的李梦回了612宿舍。苏曼留下来收拾——洗杯子、倒垃圾、把茶几上那张名牌重新压平，拿橡皮筋扎好，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陈宇靠在yAn台门口点了根烟。苏曼收拾完了，站在门口换鞋。

        "主人晚安。"她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和她第一次在陆言办公室门口对林晚晴笑的那个笑，长得一模一样。但它其实不一样。

        "嗯。"

        苏曼关上门走了。陈宇把烟掐了。他看着茶几上那张被苏曼擦g净、压平整、用橡皮筋扎好的名牌。那是李梦的第一张战利品。苏曼没有战利品。她只有一条刚擦完茶几的热毛巾，和一个碰了一下的吻。

        但她不急。

        她坐电梯下楼的时候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整了整衣领。镜子里那张脸还年轻，还乖，还甜。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然后m0出自己的手机——备忘录里已经列好了明天运动会闭幕式的后勤清单。

        她一项一项核对完，把手机锁屏，深x1了一口气。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他会把头转向她。不是看一眼，是看着她。像他今晚看着李梦那样——认真、专注、从不移开。

        到那时候，她就会让他知道，他最低最小的那条母狗，到底有多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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