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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都没给姐姐留几块,姐姐还喂小狗。”他一边嚼,一边小声嘟囔,声音哑哑的。
“因为你做得好吃。”沈茗转过头继续喝咖啡,声音云淡风轻,仿佛刚才喂培根只是一个极其平常的动作。
但陈逸知道不是。
沈组长不会喂别人吃东西。沈组长对所有人都温柔,但那种温柔是有边界的、克制的、公式化的。她会给生病的下属送感冒药,会在暴雨天把自己的雨伞塞进同事手里,会在别人挨骂时挺身而出挡枪——但她不会在周末早上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白衬衫,坐在高脚椅上,用自己吃过的叉子给谁喂培根。
那个动作意味着某种东西。意味着在她的世界里,他不再只是“所有人”之一。
“姐姐。”陈逸把脸埋进沈茗散发着栀子花香和咖啡香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肩膀有些细细地抖,“你最好啦。”
他这个样子和刚才把她按在台面上疯狂贯穿的那个野兽完全判若两人。可沈茗知道,这两个人,本来就是同一个人。他的阴暗潮湿是真的,他的阳光无害也是真的;他的病态占有是真的,他的小狗依恋也是真的。而这一切,都只会在她的面前,这样毫无保留地敞开。
她伸手揉了揉他蓬松的发顶。陈逸的发丝软软的,蓬蓬的,摸起来手感很好,像一只真正的小狗。
“好了。把碗洗了。”
“嗯。”陈逸闷闷地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他又在她颈窝里赖了一会儿,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栀子花的味道,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去收拾盘子。
沈茗蜷在窗边的沙发上,被暖洋洋的太阳晒得昏昏欲睡。她身上还裹着陈逸那件白衬衫,腿缩在衬衫下摆里,露出一截粉白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那上面还留着昨晚被陈逸用领带绑过的淡淡红痕。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陈逸哼着走调流行歌曲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洗洁精的柠檬香,混着还没散尽的咖啡和焦糖的甜味。窗外的城市在周末的阳光下显得慵懒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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