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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一汪融化的月色。她的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你今天叫了我的名字，推开我的时候，手没有发抖。你进步了。”

        霍琛还在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婉婉……”

        那是他第一次在没有被她要求的情况下，主动叫她的名字。她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像是在用这个简单的动作告诉他——你做到了，我为你骄傲。

        窗外的月光安静地流淌进来，洒在两个相依的身影上。

        剧组的拍摄进程很顺利，秦枫婉最后一场杀青戏拍的是沈知厌站在斯洛特校园天台上的那场重头戏。

        面对着围拢过来的警察和人群，她的脸上带着近乎平静的轻蔑，微笑着向后仰去，坠入终结一切的虚空。

        导演喊了“卡”之后，片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导演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用力拍了拍手：“枫婉，杀青了！恭喜！”

        工作人员纷纷围上来，有人递花，有人递饮料，化妆师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掉脸上为了营造坠楼效果而画的血迹。秦枫婉微笑着和每一个人道谢，接过副导演递来的一大束鲜花，抱着花束站在人群中央，脸上带着轻松又略显怅然的表情。

        沈知厌在这个故事里的路走到了尽头，而她自己的人生还在继续。收工后，秦枫婉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和霍琛一起往外走，出学校大门后需要走过一段不太长的甬道才能到停车场。夜色已经降临，甬道两侧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出口处的时候，秦枫婉远远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银灰色的跑车。

        车子很扎眼，流畅的线条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一个年轻男人靠在车门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T恤，手里捧着一大束香槟色的玫瑰。

        他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深邃，眉眼带着一种被加州的阳光晒出来的慵懒和明朗，嘴角挂着笑，正远远地朝秦枫婉的方向张望，看到她走出来的时候眼睛一亮，站直了身体，朝她挥了挥手，然后大步迎了上来。

        秦枫婉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看着那个朝自己走来的身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灿烂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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