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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所有的惊恐、羞耻、屈辱、悔恨……所有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在那一刻如同山洪暴发一般,重新涌回了她那双美丽的眼睛。
完蛋了……
一切都完蛋了。
我怎麽能……我怎麽能在他面前……在他手里……高潮了……
他看到了……他全都看到了……我最不堪、最淫荡的样子……
「你……你……」
她想说话,想骂他,想质问他,想求他。可是她的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声带完全不受控制,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嘶哑的气音。她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她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她所期望看到的犹豫或愧疚。那里面只有冰冷的、看透一切的从容,和一种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的、志在必得的占有慾。
她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注视。她猛地撇过头,将自己那张被泪水和情慾弄得一塌糊涂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身後那片同样狼藉的枕头里。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做着最後的、也是最徒劳的挣扎。
她那两只恢复了自由的手,也无力地举在头的两侧,手掌摊开,指尖微微蜷缩,彷佛在向命运彻底投降。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汗水顺着她的手臂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团一小团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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